從 1 部 AI 短劇到 1 門線上課程:退休生活也能玩出新可能
退休後,我從追 AI 短劇想到一件事:如果知識也能變成商品,人生下半場還有多少可能? 退休以後,時間開始變得寬闊。 以前上班,總覺得一天不夠用。公文還沒處理完,電話又響了,原本打算做的事情,往往得留到明天。日子像一列準時發車的火車,必須在指定的時間抵達指定的地方,不能因為心情不好,就要求它暫停一下。 退休之後,火車終於停了下來。 我開始追劇,也開始追 AI 短劇。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,一部接著一部,有時候看得津津有味,有時候卻覺得劇情莫名其妙。等到影片結束,關掉手機,回想剛才看過的內容,腦袋裡竟然沒有留下多少東西。 那種感覺很奇怪。 明明花了時間觀看,卻像是走進一間開著燈的房間,什麼都看見了,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帶走。 我坐在那裡,忽然冒出一個念頭。 既然 AI 可以把故事變成短劇,那麼,我是不是也能利用 AI,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變成一門線上課程? 這個念頭出現得很突然,卻讓我開始重新思考退休、知識,以及我們正在進入的知識經濟時代。 一、AI 短劇改變的,不只是影片製作,而是內容生產的門檻 過去,如果一個人想製作影片,必須面對攝影器材、場地、燈光、演員、剪輯與配音等問題。即使有一個不錯的故事,也未必有能力把它完整呈現出來。 現在,AI 正在改變這件事。 不擅長口語表達,可以先寫好講稿,再透過文字轉語音工具製作旁白;不想露臉,可以使用虛擬人物;不會剪輯,可以讓 AI 協助生成字幕、畫面與影片片段。 如果課程的受眾是女性,可以選擇適合的女性數位講師;如果面對的是其他族群,也可以依照課程定位調整呈現方式。 當然,虛擬人物只是呈現工具,並不代表外表漂亮就一定能吸引學員,更不代表影片製作完成,就一定有人願意付費。 但這項改變仍然值得注意: 過去必須依靠團隊才能完成的部分工作,現在一個人也有機會利用 AI 嘗試完成。 這使得個人創作者與大型機構之間的部分製作門檻,開始縮小。 從前,我們可能因為不會拍片而放棄一個想法;現在,真正需要思考的問題逐漸轉變成:我有什麼值得分享的內容?我能替誰解決問題? 工具降低了生產門檻,卻沒有讓所有內容自動變得有價值。 當每個人都能快速製作影片,真正稀缺的東西,反而可能是有深度的知識、可信任的經驗,以及對問題的獨立判斷。 二、知識經濟:資產不一定只有房子、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