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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每天滑手機的時間,正在替誰創造價值?

網紅把注意力變成金錢,政治人物把注意力變成選票:這是一場看不見的交易 有時候,朋友之間的閒聊,反而比一本厚重的書更容易讓人看見時代的變化。 最近談起九合一選舉,大家聊著候選人如何提高當選機率。我忽然想起四十多年前,台灣還是老三台主導傳播的年代。那時候,電視新聞、報紙版面與廣播節目,是一般候選人很難輕易跨越的門檻。 於是,街道成了競爭的舞台。宣傳車緩慢地駛過巷弄,擴音器傳出候選人的名字;造勢活動搭起舞台,人群聚集在旗幟與口號之間。有人發傳單,有人挨家挨戶拜票,也有人把看板掛在最醒目的路口。 那個年代,候選人最需要的,是讓別人看見自己。 如今,時代換了衣裳。手機螢幕取代了部分街頭空間,社群平台讓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傳播者。候選人不必等待電視台安排新聞,也能透過短影音、直播與貼文,把自己的聲音送到陌生人的眼前。 可是,當每個人都能發聲,真正稀缺的東西反而變得更加珍貴。 那就是注意力。 一、注意力經濟:每個人都想被看見,卻沒有人擁有足夠的時間 經濟學告訴我們,當某種資源有限,而需求不斷增加,它便會產生競爭價值。 在傳統經濟裡,我們爭奪土地、資金、商品與勞動力;在數位時代,我們還必須爭奪一種看不見、摸不著,卻能左右商業成敗的資源——注意力。 人的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,能夠專心閱讀、觀看與思考的時間更是有限。可是,手機裡的訊息沒有盡頭,短影音一段接著一段,新聞、廣告、娛樂與政治訊息輪流敲門。 每一則內容都希望得到我們幾秒鐘的停留,每一個平台都希望我們多看一段、多滑一下、多留一會兒。 這正是注意力經濟的基本矛盾: 內容可以無限增加,人的時間與注意力卻不會跟著增加。 經濟學家赫伯特.賽門曾指出,在資訊豐富的世界裡,資訊的豐富會造成注意力的匱乏。這個觀察放到今天,仍然具有解釋力。 我們以為自己擁有更多選擇,實際上,卻必須不斷決定要把目光交給誰。 注意力於是成為一種資源,也成為一種可以被經營、交換與轉換的資產。 二、網紅的生意:按讚、愛心與追蹤,背後都是商業可能性 對網紅而言,粉絲按下一個讚,送出一顆愛心,或是點選追蹤,看起來只是螢幕上的小動作,背後卻可能形成一條商業價值鏈。 一個人觀看影片,平台可能因此累積使用時間;一群人持續關注,創作者便有機會建立受眾;當受眾達到一定規模,廣告分潤、品牌合作、付費訂閱、直播打賞...

新車會折舊,回憶不會:別讓省錢成為人生的遺憾

別用窮人思維買車:錢的價值,不在於存了多少,而在於能換來什麼? 今天和朋友聊天,談到家裡那輛老是出毛病的二手車。 修好了這裡,過一陣子又換別的地方出問題。朋友開始考慮,是繼續維修,還是乾脆換一輛新車。 這件事他也和兒子討論過。兒子希望買新車,甚至表示願意分擔部分車貸。 朋友的顧慮很實際:新車一落地就折舊,與其花這筆錢,不如繼續開舊車,把錢留在手上。 我理解這種想法,畢竟我們這一代人,大多習慣了節儉。年輕時,省下一筆錢,就多一分安全感;能不花的錢,總覺得沒有必要花。 但我對朋友說了一句話: 別用窮人思維買車。錢的價值,不在於存了多少,而在於它能為你換來什麼。 一、新車落地就折舊,難道舊車就沒有成本? 從財務角度來看,朋友的顧慮沒有錯。汽車通常會隨著使用年限增加而折舊,買車本身也不是一項能穩定創造收益的投資。 但一輛老車經常故障,除了維修費,還有反覆送修的時間成本、交通安排的不便,以及出門時對突發狀況的擔心。 這些成本不一定出現在維修收據上,卻真實存在於生活裡。 當然,舊車並不一定比新車昂貴。如果車況良好、維修費合理,繼續使用也可能更划算。 真正值得比較的,不是新車與舊車誰比較好,而是兩種選擇的總成本,以及它們能為生活帶來多少便利與安心。 財務上的便宜,不一定等於生活上的划算。 二、同樣一輛車,二十歲和四十歲的意義可能不同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開著一輛六十多萬元的國民車;另一個四十多歲的人,開著一輛身價上千萬元的名車。 如果只看價格,兩輛車沒有太多可比性。但如果把人生階段放進去,意義就不同了。 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言,第一輛車可能代表著一種新的生活可能。他可以載著朋友去海邊,帶著喜歡的人到陌生的城市走走,也可以在某個週末,開車帶父母出去吃頓飯。 多年以後,他未必還記得當年買車花了多少錢,卻可能記得某次旅行途中下起大雨,大家躲在車裡聊天;也可能記得第一次帶父母出遊時,父親坐在副駕駛座上,一路指揮他怎麼開車。 車子會折舊,回憶卻不會按照中古車行情表逐年降價。 當然,這不代表每個年輕人都需要買車。如果為了購車背負沉重貸款,反而失去生活自由,那麼這筆消費就未必值得。 但在財務能力許可的情況下,一項消費的價值,不應該只用它未來還值多少錢來衡量。 三、經濟學告訴我們:錢的價值,不只是數字 ...

教師荒 vs. 流浪教師:給香蕉卻要鐵金剛,體制出了什麼問題?

學校大鬧教師荒,流浪教師卻滿街跑:政府為什麼總想用香蕉請到無敵鐵金剛? 有些事情,乍看之下十分矛盾,仔細想想,卻又覺得熟悉。 新聞說,學校找不到老師,教育現場面臨教師荒;另一邊,卻仍有不少具有教學經驗、取得教師資格的人,等待一個可以安穩工作的正式職缺。 於是,網路上有人提出疑問:既然學校缺老師,為什麼不讓那些流浪教師全部上岸?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,卻像一扇沒有關緊的窗戶。風從縫隙裡吹進來,讓人看見的,不只是教師人數的多寡,而是整個教育制度對於工作、責任與報酬的安排。 我看完相關報導,腦海裡浮現一句老話: 政府希望馬兒好,又希望馬兒不吃草。 更精確地說,是希望用香蕉的價格,請到無敵鐵金剛。 這不只是教師的問題,也是一種熟悉的管理思維:希望員工有專業、有熱忱、有耐心,遇到困難時能夠自行解決;希望工作成果符合期待,最好不要出錯;至於完成這些事情需要多少時間、多少人力,以及多少合理的報酬,卻未必總能獲得同等重視。 當我們把目光從新聞標題移開,就會發現,所謂的教師荒,真正值得追問的,或許不是有多少人願意當老師,而是有多少人願意接受目前的工作條件。 一、教師荒與流浪教師,為什麼能同時存在? 按照一般人的直覺,缺人就應該有人補上。市場上有工作,求職者就去應徵,雙方談妥條件,問題自然迎刃而解。 然而,教育現場並不是一個只要把人數加減一下,就能得到答案的地方。 學校需要的教師,可能涉及特定科目、特定地區、特定時段,還有不同的聘任方式。流浪教師所等待的,也不一定只是教室裡的一個位置,而可能是一份具備較長期保障、合理職涯發展與穩定收入的正式工作。 這就像一條街上有許多店家正在徵人,另一頭卻仍有求職者找不到理想工作。不能因此斷言,街上沒有人,也不能說求職者不願意工作。 有職缺,不代表工作條件符合求職者的期待;有人等待工作,也不代表他願意接受任何條件。 從勞動經濟學的角度來看,這涉及勞動供需的錯配。人力供給與工作需求之間,不只有數量問題,還包括地點、專業、薪資、聘期、工作負擔與風險承擔方式。 因此,當新聞以「缺老師」概括所有問題時,我們還應該繼續問:缺的是哪一種老師?缺在哪些地方?缺的是正式教師,還是短期聘任的人力?學校招不到人的原因,是人才不足,還是現有條件難以吸引人才? 這些問題若沒有釐清,再大的招聘數字,也未必能真正...

我們可以選擇單身,卻不能選擇永遠年輕

一個人可以很自由,但老了以後呢?真正的問題不是單身,而是「失去自理能力之後,誰來照顧我」 最近看到一段關於「單身」的討論。 有人說,兩個人在一起,就真的不孤單嗎? 也有人說,一個人吃飯可以吃得很開心,一家人坐在同一張餐桌前,卻可能一句話都沒有。 我很認同這樣的想法。 婚姻不是幸福的保證書,單身也不是孤獨的判決書。 只要身體健康、生活能夠自理,一個人其實可以過得很好。 想幾點起床就幾點起床,想去哪裡旅行就去哪裡旅行,想喝咖啡就去喝咖啡,想安靜看一本書,就把手機關掉,坐在窗邊慢慢讀。 沒有人催你。 沒有人要求你解釋。 也沒有人需要你為了維持關係,而不斷修改自己的生活。 這是一種自由。 可是,到了人生後半場,我慢慢發現一件事情。 我們可以選擇單身,卻不能選擇永遠年輕。 一、年輕時,我們害怕的是孤單 年輕的時候,孤單是一件很具體的事情。 晚上沒有人陪你吃飯,假日沒有人約你出去,生病的時候沒有人問你有沒有吃藥。 所以我們很容易把「有人陪」理解成幸福。 於是有人急著談戀愛,有人急著結婚,有人即使知道這段關係並不適合自己,仍然不敢離開。 因為一個人,好像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 但人生走得久一點之後,會慢慢發現: 真正讓人害怕的,不一定是一個人,而是身邊明明有人,卻仍然覺得自己沒有被理解。 兩個人的孤單,有時候比一個人的孤單更安靜。 因為一個人的孤單,你知道原因。 兩個人的孤單,卻常常不知道該向誰說。 所以婚姻不應該只是為了逃避孤獨 如果只是因為害怕一個人,所以找一個人結婚,那麼婚姻很可能只是把問題往後延。 它甚至可能讓孤獨變得更加複雜。 因為一個人的時候,你至少可以承認自己孤單。 兩個人的時候,你卻可能每天都必須假裝自己很幸福。 因此,婚姻不是人生的避難所,伴侶也不是用來填補內心空洞的工具。 真正好的關係,應該是兩個原本可以獨立生活的人,決定一起生活。 不是因為「沒有你不行」,而是因為「有你在,我們可以一起把生活過得更好」。 二、但是,健康與自理能力是一張會慢慢褪色的紙 這也是我比較在意的另外一面。 一個人生活沒有問題。 前提是: 你還有能力照顧自己。 可以自己走路,可以自己洗澡,可以自己買東西,可以自己搭車,可以自己去醫院,可以自己管理銀行帳戶,可以自己決定今天晚上要吃什麼。 這些事情平常看起來非常普通。 但當身體開始衰弱之後,才會知道它們其實都是能力。 而能力不是永久存在的。 ...

孩子不是退休金,卻可能成為人生最珍貴的「股息」

孩子要親情時,你給了錢;父母老了,為什麼開始跟孩子談親情? 有時候,人生最難算的不是錢。 而是一筆 沒有寫在帳本上的帳。 我看到一則新聞,內容是一名年老父親中風失能,希望成年子女扶養自己;但法院審理後,認為他在子女幼年時無正當理由未盡扶養義務,而且雙方長期感情疏離,若要求子女負擔扶養義務,可能顯失公平,因此准許免除扶養義務。 這則新聞讓我想到一段短影音。 故事裡,父母把年幼的孩子留給阿嬤照顧。 然後離開了。 不是一天,也不是一年。 而是很多年。 孩子慢慢長大,在阿嬤的身邊學會穿鞋、吃飯、上學,學會一個人面對發燒,也學會在別人問「你的爸爸媽媽呢?」時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 孩子小的時候,其實不懂什麼叫做 扶養義務 。 他只知道一件很簡單的事情: 「爸爸媽媽為什麼沒有陪我?」 一、孩子需要的,從來不只是飯錢 我們很容易把養育理解成一張收支表。 奶粉多少錢。 學費多少錢。 衣服多少錢。 補習多少錢。 大學多少錢。 可是孩子真正記住的,往往不是這些數字。 他記得的是生病時誰坐在床邊。 記得放學回家時誰在門口等他。 記得考試考不好時,有沒有人告訴他: 「沒關係,下次再來。」 這就是心理學與家庭研究經常討論的 依附關係 。 對一個孩子來說,照顧不只是提供物質,更是在反覆傳遞一個訊息: 「你是重要的,我會在這裡。」 所以,父母提供的不是只有食物和房間。 還有安全感。 還有陪伴。 還有一個孩子對世界最初的信任。 二、最奇怪的,是多年以後角色突然交換了 時間往前走。 那個孩子長大了。 有了工作。 有了另一半。 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。 他開始繳房租、房貸、水電、保險、學費。 他終於明白,成年人活著並不容易。 這時候,那個離開很多年的父母卻回來了。 父母老了。 生病了。 沒有收入了。 需要有人照顧。 於是父母對孩子說: 「我是你爸爸。」 「我是你媽媽。」 「你應該照顧我。」 那一刻,故事裡最令人難受的地方出現了。 因為孩子也許會在心裡想: 「我小時候需要你的時候,你在哪裡?」 這不是一句「孝不孝順」可以解決的問題。 這是 一段關係究竟有沒有真正建立起來 的問題。 三、親情其實很像...

工具變快了,牛馬真的自由了嗎?企業靠 AI 降成本,個人卻掉進「效率陷阱」

學會 AI,究竟是為自己省錢,還是替老闆賺更多錢? 免責聲明: 本文從個人理財、勞動經濟與生活選擇的角度,探討人工智慧對工作效率、經營成本及利益分配的影響,屬於個人觀察與觀念分享,不構成投資、職涯或經營決策的個別建議。 最近,我聽到一種關於 AI 與貧富差距的說法,覺得值得深思。 人工智慧降低了部分創業與經營的門檻。過去需要聘請文案、設計、行政與研究人員才能完成的工作,現在可能只需要少數人搭配 AI 就能處理。企業節省了人事成本與營運費用,如果營收沒有下降,節省下來的成本便有機會轉化為利潤。 可是,對一般上班族而言,情況可能完全不同。 原本需要三個小時才能完成的報告,使用 AI 後,一個小時就能完成。員工以為自己終於獲得兩個小時的自由,主管看到的卻可能是另一件事:既然你現在做得更快,那麼剩下的時間,就再多安排兩份工作吧。 於是,企業降低了成本,員工提高了效率,薪水卻不一定增加。 同樣一項科技,對企業而言可能是降低成本的工具,對員工而言卻可能成為增加工作量的理由。 這讓我開始思考:一般人學習 AI,究竟應該追求更高的工作效率,還是應該先想清楚,如何讓這項技術真正改善自己的經濟處境? 一、AI 是生產力工具,卻不會自動替你增加財富 在經濟學中,生產力提高,代表使用相同的時間與資源,可以創造更多產出。但生產力提高,並不等於每一個參與生產的人都能獲得更多收入。 這涉及一個重要問題:生產成果如何在資本與勞動之間分配? 企業擁有資金、設備、平台或其他生產資源,勞工則以時間、技能與勞動力參與生產。當 AI 讓工作變得更有效率,新增的經濟利益究竟流向企業所有者,還是轉化為員工的薪資、休假與更好的工作條件,並沒有一個自動而固定的答案。 假設一名員工原本每天能完成十份工作,導入 AI 後可以完成二十份。如果公司支付相同的薪水,卻要求員工每天完成二十份工作,那麼企業取得的生產力利益,可能遠大於員工獲得的回報。 反過來說,如果企業願意分享成果,讓員工加薪、縮短工時,或把節省下來的時間用於學習與休息,AI 也可以改善勞動者的生活。 問題不在於效率有沒有提高,而在於效率提高之後,誰有權決定這些成果如何使用。 這也涉及勞動經濟學中的議價能力。當員工容易被替代,又缺乏談判空間時,即使工作效率提高,也未必能要求更高的報酬。相反地,如果員...

退休不是每天待在家!走進王功漁港,重新發現生活的風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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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功漁港觀光人次奪冠:從半日遊看見地方經濟與退休生活 夕陽落向臺灣西海岸時,海面泛起微微的金色。潮水退去,泥灘逐漸顯露,招潮蟹在濕地間移動,遠處的漁港與步道染上暮色。這片風景沒有城市的喧鬧,卻有一種不急於表現自己的從容。 這裡是彰化芳苑的王功漁港。 根據媒體報導,2026年1月至8月,王功漁港及海空步道累計觀光人次達610萬4505人次,比排名第二的高雄蚵仔寮漁港多出260萬0189人次。鮮蚵、潮間帶生態、芳苑燈塔、王者之弓橋與濕地海空步道,讓這座以漁業為根基的地方,成為受到關注的觀光目的地。 這則新聞值得關注的,不只是觀光排名,更是地方如何透過觀光創造經濟機會,以及我們如何在工作與退休之間,重新思考生活的價值。 一、從漁港到觀光景點:人潮如何帶動地方經濟? 過去,人們提起漁港,想到的是漁船、魚貨與忙碌的拍賣市場。如今,王功漁港除了漁業生產,也透過在地飲食、自然景觀與休閒體驗,吸引不同類型的旅客。 遊客可以品嚐鮮蚵料理、欣賞夕陽,沿著海空步道觀察潮間帶生態。這些體驗讓漁業、餐飲與觀光產生連結,也為在地店家與相關服務業者帶來新的商機。 一個地方的價值,不只在於生產多少魚貨,也在於能否讓更多人認識它的文化、產業與生活。 不過,觀光人次不等於實際消費人數,更不能直接代表居民收入的增加。地方能否真正受益,還要看旅客消費是否留在當地、在地業者能否持續經營,以及觀光收益是否足以支持公共設施與環境維護。 王功漁港的魅力,來自鮮蚵產業、濕地生態與沿海景觀。若能在發展觀光的同時維護這些資源,並改善交通與旅遊服務,便有機會讓觀光熱度轉化為更長久的地方經濟。 真正值得追求的,不只是更多遊客,而是地方產業能持續發展,居民也能分享成果。 二、王功半日遊:把一個下午還給自己 假設有個晴朗的星期六,沒有急著處理的工作,也沒有非做不可的家務,不妨安排一趟王功半日遊。 接近中午抵達芳苑,先找一家在地餐館,點一盤鮮蚵料理,配上一碗熱湯。食材的鮮味與海風的鹹氣,構成了海岸小鎮最直接的滋味。 用餐之後,可以走走王者之弓橋,欣賞漁港周邊景色,再依當日開放情況與潮汐安排,前往海空步道或濕地周邊觀察生態。泥灘上的招潮蟹、彈塗魚,以及停留在濕地的水鳥,讓旅程多了一點認識自然的樂趣。 下午接近傍晚時,再找個適合的觀景位置,等待夕陽沉向遠方。若天候與時間允許,也可以遠望黑白相間的芳苑燈塔,感受...